络腮胡从座位上弹起来,冲到终端前。
“它怎么进来的?!我们是气隙网络!物理隔离的!”
“我知道是气隙网络!”
汤普森吼回去,“你问我它怎么进来的?你自己查!”
络腮胡疯狂敲了一通键盘。
然后他愣住了。
“长官……它不是从外面进来的。”
“什么意思?”
“日志显示,病毒是从我们新装的深度防护系统内部激活的。”
汤普森没听懂。
“说人话。”
络腮胡咽了口口水。
“它一直在这儿。上次那次入侵的时候,它就已经在我们系统里了。我们花了十二亿美元重建了整套架构……它就趴在新系统里面,等了两个月。”
汤普森扶住了桌子。
两个月。
他们把整个系统拆了重建。
换了硬件,换了软件,换了架构。
病毒跟着搬了个家。
换了一身新衣服,继续趴着。
“这次有什么不一样?”
汤普森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不知道,还在分析,等一下。”
络腮胡的脸色突然变了,“长官,数据在往外跑。”
“什么数据?”
“所有数据。本机存储的所有文件正在被复制传输,目标地址……无法追踪。”
汤普森一把抓住络腮胡的肩膀。
“哪些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