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反应极快,三分钟推来一块移动白板和一盒马克笔。
云安够不着白板上半截,秦海又搬来一个小板凳让他踩上去。
“你们坐哪儿?”
沙发被他的零食和平板占满了。
秦海又跑了一趟,搬来三个折叠小马扎。
菜市场大妈用的那种塑料马扎。
三位院士互相看了看,没有犹豫,一人一个,整整齐齐坐下来。
“行了,开始了啊。”
白板上的公式越来越密,笔迹歪歪扭扭。
写到第三块白板,周维桢举手。
“云安,这一步的张量缩并,我没跟上。”
“周爷爷。”
云安停下笔,转过来,小脸上全是无奈,“这就是个四阶张量的迹运算啊。你把前两个指标缩掉,后面自然就出来了。这个我五岁就会了。”
周维桢的脸涨得通红。
中科院半导体所的所长,IEEEFellow,Nature正刊发过十二篇。
刚被一个九岁小孩说“这个我五岁就会了”。
但他一点都生不起气来。
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
陈永年赶紧打圆场:“云安,你慢一点,我们年纪大了,脑子转得没你快。”
“我已经很慢了。”
云安认真地回答,“正常速度你们肯定跟不上的。”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扎心的话吗。
云安写完最后一行,马克笔敲了敲白板。
“最后这一步,把解代回原方程验证一下就行了。这就是引力场芯片的核心约束逻辑。听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