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也看着他。
九岁小孩的脸上写着两个字:活该。
老外赶紧把头低下去了。
人被拖走之后,围观群众的注意力转移了。
他们开始打量那几个刚才出手的“游客”。
秦海和另外几个便衣已经散开了,混在人群里,但架不住有人眼尖。
“你们看刚才那个花衬衫,一只手就把那老外手腕掰折了。”
“还有那个寸头,一把就把小孩捞起来了,跟抓小鸡似的。”
“那几个人肯定是当兵的,那身手,普通人练不出来。”
“所以那小孩到底什么来头?带着一群兵哥哥逛天坛?”
议论声越来越大。
云安没管这些,他从林晓晓身后钻出来,小跑到赵上将旁边,仰着头。
“爷爷,那个人会怎么处理呀?”
赵上将低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敢在咱们的地盘撒野,先关他个一年半载再说。”
“一年半载是多久?”
“看表现。”
“哦。”
云安想了想,“那他以后还敢骂人吗?”
“关完出来,看见黄皮肤的估计腿都要软。”
云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去找林晓晓要旺仔牛奶。
有个年轻人举着手机,兴奋地喊:“我刚才录到了!那段希伯来语我用翻译软件查了,那小孩翻译得一字不差!”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
几个人凑过去看手机屏幕。
“卧槽,真是骂猴子……这狗东西。”
“关键是这小孩怎么听懂的?希伯来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