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玥点了点头，踩着略显陈旧的水泥楼梯，跟着方元回到了那个不足四十平米的小窝。
“家里条件有限，别介意。”方元烧了一壶水，给殷玥倒了一杯，两人隔着那张摇晃的茶几相对而坐。
空气有些安静。
只有水壶烧开后发出的轻微嘶鸣声。
“再给我详细说说吧，”方元靠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殷玥，“关于异常调查局，还有那个叫明空的家伙。”
殷玥双手捧着纸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热度，轻轻吹了吹气，才缓缓开口：“你想知道哪方面的？”
“先说说调查局吧。”方元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虽然明空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我更倾向于听官方版本。”
殷玥微微一笑，显然早有准备：“异常调查局，简称‘调查局’，成立于诡异复苏初期。我们的招人条件很苛刻，通常只招收具备特殊天赋的人。”
“只要具备特殊天赋，就能进调查局？”
方元好奇，这编制听上去也不难拿啊！
“并非如此，相反我们有着严苛的筛选机制。”
殷玥摇了摇头，直言不讳：“即便具备特殊天赋的人，入职后还会有三个月的见习期，期间会安排低风险的任务件进行考核。”
方元挑了挑眉：“考核不通过，就直接淘汰？”
“当然不！调查局人手紧缺，就算初次考核不通过，也会安排去后勤或情报部门，如果下一次考核过了，就能转为正式调查员。”
听到这里。
方元眼中的怀疑消散了大半。
这套体系严密且逻辑自洽，不像是临时编造出来的谎言。
“听上去，的确是个铁饭碗。”方元身体前倾，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现在，说说正题。明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背后的势力又是谁？”
像这种连官方身份都敢假冒，甚至能孕育出四臂罗刹这种怪物的组织，来头绝对不小。
殷玥放下了手中的纸杯，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一个名字，“他们来自一个名为‘古神教会’的神秘组织。”
“古神教会？”方元咀嚼着这四个字，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
“没错。”殷玥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这个组织最早出现在民间的记录，可以追溯到诡异复苏的第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