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既然几位都是行家里手,那这探路先锋的光荣任务,我看,就非你们莫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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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收拾,都给我往上爬。”吴邪露出微笑,说道,转头看了一圈,除了那个泰叔和凉师爷王老板之外,没看到还有人,“老痒怎么不在。”
他看向张意澜。
张意澜把另一把枪扔给吴邪,也摇了摇头:“下来的时候,老痒不在。”
总不可能这一趟偏偏只有老痒一个人倒霉吧……
吴邪想到这里,一下子摇了摇头,在心里呸呸呸了两声。
从小到大,老痒的命一直都挺大的。
吴邪的目光飘到凉师爷和泰叔那边,凉师爷一接触到他的目光,猛猛摇头:“一路上我们也没见着你们那个小伙计啊。我们在上面本来想找路下来,结果那小子趁我们不注意,自己溜……溜进旁边的石缝里去了,这鬼地方邪门得很,谁顾得上他啊……”
得。
吴邪站起身,看了一眼张意澜,无奈地耸了耸肩:“看来老痒是打算玩单机了,这小子真是,滑得跟泥鳅一样,本来一伙来的,走到这里还走散了。”
等到那个晕过去的王老板也悠悠转醒,这帮人战战兢兢地开始整理装备,往那青铜树的枝桠上爬,然后,吴邪和张意澜也一块跟了上去。
张意澜抬头看了一眼,这棵青铜树这么大,枝权错综复杂,要是真有人躲在上面的哪个角落里看着底下的人,那感觉还真是让人有点后背发凉。
前面的泰叔已经颤颤巍巍地爬上了第一根横出来的铜枝,手里的冷烟火把那一段树干照得惨绿惨绿的。
这树干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爬,虽然枝权横生,但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氧化层,稍不留神脚底就会打滑,入手又是一片冰凉刺骨,那上面繁复的纹路硌得手掌生疼,还带着股挥之不去的淡淡腥味。
张意澜在队伍最后,跟着一块往上爬了几十米,低头看了一眼,刚才那个岩台已经缩成了一块小斑点,四周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这根仿佛永无止境的铜柱。
其实她应该往下走,但她的任务又要求独自探索,她也不能带着这拨人往下溜达。
她上面的吴邪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始强迫自己数爬过的青铜枝条,等到差不多爬过之前张意澜勾爪卡住的地方,再往上爬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走在最前面的泰叔突然大叫起来。
他的叫声非常之凄厉,离他近的凉师爷和王老板吓的差点从青铜树上脱手。
“有东西!活的!”他喊,“快!开枪!”
吴邪仰着脖子,手电光柱慌乱地往上扫去,只见树顶上有很多只怪模怪样的东西,动作快得惊人,这垂直的青铜树干对它们来说简直如履平地。
手电光扫过其中一只怪东西的面孔,吴邪一下子大喊:“这是猴子!”
但这几只猴子和外面的猴子不一样,它们的脸上竟然都带着一种石头的人脸面具,面具没有嘴洞,也没有眼洞,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泛着冷森森的幽光,让这些东西看起来活像是成了精的小鬼。
“什么猴子!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猴子!”王老板和凉师爷也喊了起来,整个空间里一下子变得分外吵闹。
“拿枪的!拿枪的!枪!枪!”泰叔这时候哪还有半点老江湖的架势,整个人挂在枝权上像只待宰的鹌鹑,手里胡乱挥舞着,却根本不敢撒开抓住树干的那只手。
“别开!那土枪是装铁砂子弹的!到时候天女散花一样!这个距离其他人还要不要命了!”王老板吼道。
其中一只戴着面具的猴子长臂一伸就抓住了泰叔的肩膀,隔着那一层冲锋衣都能看见爪子陷了进去。泰叔疼得脸都扭曲了,惨叫声瞬间高了八度,整个人在半空中晃荡起来。
“张老板……张老板!救救我——”泰叔喊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