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张意澜听见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获得线索——厍国的‘许愿树’】
【实现‘愿望’的代价各人各异,但‘树’索取的成本永远高昂,只是……‘树’偏爱着特殊的血。】
张意澜在心里嘶了一声,心说这棵树也是爱搞特殊哈,这一趟估计也不会是什么轻松活计。
“行。”她脸上的表情没变,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那到时候,随机应变。”
吴邪压着老痒一块咣咣点头。
——
这一夜吴邪睡得极不踏实,梦里全是那种在大树肚子里爬行的黏腻感,周围全是看不清脸的人在朝他招手。
过了一会,他又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了,睁眼一看,窗帘缝里刚透进一点惨白的天光。
老痒正一边打哈欠,一边蹲在床边整理背包。
“几点了?”吴邪感觉嗓子眼干的要死,坐起来拿着杯子灌水喝,顺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老痒吓了一跳,手里往口袋里装的工兵铲滑了一下,回过头看着吴邪:“五点半。”
这床板硬的要死,吴邪感觉自己睡了和没睡一样,只能起身洗了把脸,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
收拾好东西出门,张意澜的房门还没打开,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手搭上去的下一秒,门自己开了。
张意澜拎着那个背包,双手插兜看着吴邪:“?”
“咳……”吴邪拐出去的手转去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哈哈,早上好。”
“早上好。”张意澜也点点头。
吴邪的目光又止不住地往她包里瞟:“张大师,这次你没带……”
“什么?”张意澜歪歪头。
“……”吴邪沉默了一下,有点诡异地说不出口来。
张意澜看着吴邪东看西看的眼睛,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鸡带不过来。”她说,“带的话路上还要喂,很麻烦。”
“哦……”吴邪点点头,但看着张意澜,他一下子又感觉自己这一身好像还带着一点别样的……遗憾。
遗憾吗?好像还真的有点。
吴邪心想,其实他觉得,带一只似乎也是可以的,他现在不但能接受,而且还会有一种非常诡异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