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意澜下意识地去看他的脸——皮肤紧致,即便在手电惨白的光线下,眼角也找不到一丝细纹,他看着顶多也就二十出头,甚至可能比无邪还小。
“小哥,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胖子干笑了两声,试图缓解这种诡异的气氛,“二十年前你应该还在穿开裆裤吧?这地方可不像是托儿所。”
张意澜换算了一下,二十年前,那是1984年左右。
“你跟着那支考古队下来过,对吧?”她问,“那你和无邪他三叔是同一队的。”
张起棂点了点头。
胖子张了张嘴,但最后只是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了一句:“得,看来这真神仙在这儿呢,这要是真的,回去我得把小哥你供起来。”
张意澜环顾了一圈,发现无邪看起来其实还相对淡定一些。
她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之前那本吴叁省笔记里,那张考古队的合影照片,照片里应该有张起棂的脸。
如果是这样看的话,那么张起棂的年纪应该会远远超出他现在的外表所表现出来的年龄。
张意澜忽然间又想起当时张海客想要找的那个“族长”,也是叫张起棂,可是按当时她得到的信息,张海客要找的这个人至少在90岁以上,她当时下意识就以为是个老头子了。
那有可能会是眼前这个人吗?
这是什么邪术?长生不老?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人抛弃其他人类同伴独自超进化了?
张意澜现在觉得,有些事也许可以等回去的时候和师父求证一下。
紧接着,张起棂不紧不慢地讲了二十年前西沙考古队在这个海底墓里发生的一些事情。
他们当时下到墓里之后,发现了瓷罐上所描绘的汪藏海的云顶天宫工程,在张起棂的坚持下,他们一路下到了和现在一模一样的位置。
然后,当时所有人都看见吴叁省像女人一样在那个石碑面前梳头发,然后在张起棂过去抓他的时候,一下子消失在了四周的墙里。
这一段真是听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张意澜听到这里,已经咂摸出了一点点味来。
“你说他消失在了门里……这个原理有点像奇门遁甲,对吧?”她比划了一下,问张起棂,“那个门应该是个会动的门。”
对方点了点头:“确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