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队里又没有诸葛亮,上哪找东风去。”胖子背着手,像个看棋大爷似的摇摇头,“不过这卦象好歹还留了条缝给我们钻,哎呦,睡了睡了。”
“真是……好凶的卦,张大师,这就是我的八百八十八?”无邪这个时候却放松了一点,他的手指虚压在五铢钱上,无奈地打趣张意澜。
“对。”张意澜毫不心虚,“不然今晚期待一下你的东风?”
看着张意澜那双眼睛,无邪气笑了,那种堵在胸口的憋闷也消散了大半。
管它三七二十一,他三叔总还是要捡回来的。
“嗯,我会一直一直期待的。”他笑着说。
第二天。
昨晚那狂暴的风浪就像是一场幻觉,此刻的海面平日得镜子一样,湛蓝湛蓝的,连一丝波纹都没有。
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刺得人眼睛发疼。
他们的船已经停了,抛了锚,稳稳地浮在海面上。
不远处,阿宁正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个对讲机在说什么,而张意澜正靠在栏杆边上,手里端着杯姜茶,望着海面出神,背影显得有些单薄。
阿宁刚刚来找过她,确定海斗的位置,张意澜端着罗盘念念有词给阿宁来了一段自己给人定墓穴时的跳大神表演,然后直接划出了那个海斗的大致方向。
当然,里面少不了贴心小助理小黑提供的指路服务,船上的水手已经成了张意澜的小粉丝,个别特别有文化的甚至问阿宁自己能不能回去写本传记。
“所有的中国仁都有神奇的功夫!”这位水手如是说。
张意澜美滋滋喝茶的时候,无邪刚迷迷糊糊从船舱里出来。
阿宁听到了动静,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扬了扬下巴指向海面,“早上好,吴先生,张小姐已经找到了大概方位,装备都已经调试好了,吃点东西,半个小时后准备下水,我们需要你帮我们打开那个墓穴的墓门。”
无邪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到极其清澈的海水,隐约能看到底下深蓝色的阴影在晃动。
好快……
无邪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