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五骁里,刃和镜流认前者,丹恒和景元站后者。
而她现在这副样子,不就正卡在这两种说法中间,不上不下吗?
四个人都喝完了,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了刃身上。
“咕嘟咕嘟——”
“砰!”
刃二话不说仰头灌完,却没像他们那样举樽。他手一松,空酒樽直直砸在砖石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另外四个看在眼里,垂下眼帘,不约而同地松开了手指。
五支本该碰在一起的酒樽,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瓷片。
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石刮过生锈的铁板。
“镜流。”
“在你走之前,还欠我一份报酬。”
镜流缓缓转过头,黑纱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我试过。除了在你身上多留几道伤口,我帮不了你更多。”
“你的不死身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打发的东西。人间的剑杀不死神使的血肉,这一点,「命运的奴隶」应该告诉过你吧?”
“他说过。”
刃的手攥紧了支离剑。
“但你依然欠我这一剑。”
镜流看着他,冷漠地说道。
“我教你剑的时候就说过。我不对全无生趣、引颈待戮的人动手——”
刃猛地举起支离剑,低吼出声。
“——只有对手才能让你拔剑。”
“镜流,我来奉还你的一剑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