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板,你们的难处,军政府都知道。但这‘币制改革’,是委员长定下的百年国策,是收回国家经济主权的最关键一步,绝对不可能退让半步!”
王永江深吸了一口气,安抚道:“我们已经在严厉打击市面上的投机倒把行为了,宪兵队抓了不少倒卖银元的地痞……”
“抓几个地痞有什么用!”
沈廷鉴急得直跺脚。
“源头在那些外国银行!他们手里掌握着庞大的白银和外汇储备!只要他们不断地在市场上砸盘,制造恐慌,老百姓的挤兑风潮就根本停不下来!”
“王厅长!求求您向委员长进言吧!这经济上的仗,和战场上的真刀真枪不一样啊!坦克和大炮,是炸不平通货膨胀的!”
就在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悲观、极度压抑的泥沼之时。
“砰!”
会议室那厚重的双开木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两列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近卫宪兵,冷酷地分列在门前。
紧接着。
一阵沉稳、带着不可一世压迫感的皮靴声,在走廊里响起。
张廷之披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将官大氅,双手戴着雪白的手套,在楚骁和暗影的簇拥下,犹如一尊掌控着众生生死的远古暴龙,缓步踏入了会议室。
他刚刚从北平秘密抵达上海,甚至连身上的风尘都还没来得及拂去。
“委……委员长!”
沈廷鉴等人犹如见到了救星,但又被那股恐怖的杀伐之气震慑,齐刷刷地站起身,敬畏地低下了头。
张廷之没有理会众人的行礼,他径直走到会议桌的最前端,拉开转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那双深邃犹如九幽极寒冰渊般的眼眸,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坦克和大炮,确实炸不平通货膨胀。”
张廷之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足以撕裂苍穹的终极霸气。
“所以,对付这帮拿着算盘的洋强盗。”
“老子今天,给他们准备了一点别的东西。”
张廷之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财政厅长王永江。
“汇丰和花旗银行那帮孙子,今天在市场上砸了多少银元出来做空霸王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