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张廷之说一个月后来东京湾,这是一种高明的心理战!他是在恐吓我们!”
“他的船虽然下水了,但绝对不可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开动!更不可能具备远洋作战的能力!”
“我们不能被他吓住!但也不能贸然派出主力舰队去送死。”
司令官转过身,看向天皇。
“臣提议!以‘护侨’和‘友好访问’的名义,立刻抽调一支由一艘轻巡洋舰和两艘驱逐舰组成的特遣编队,冒险驶入黄海,逼近大连湾的外围!”
“我们不靠近他们的水雷区,只是去‘看一看’!”
“如果这艘船真的如张廷之所说能够开动,那大日本帝国……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联合整个西方世界,将其扼杀!”
“如果它只是一个趴在水面上的空壳子……那陆军的鸭绿江计划,就可以立刻启动!”
这就是岛国人的本性,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
哪怕心里已经怕得要死,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贪婪,依然驱使着他们想要去火中取栗。
天皇那张惨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他颤抖着手,重重地挥了一下。
“准奏!”
“帝国兴废,在此一举。去探明支那人的虚实!”
一场带着极度恐慌与疯狂试探的航行,在暴风雪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
而此时,被岛国高层视为“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形成战斗力”的大夏国大连港。
却正在上演着一出足以颠覆世界海军常识的疯狂大戏!
大连湾,一号秘密军港。
“太阿号”重巡洋舰,此刻已经稳稳地停泊在深水码头旁。那庞大如山岳般的钢铁身躯,在海浪的起伏中,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庄严与暴力美学。
寒风呼啸,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
但在战舰下方宽阔的码头广场上,却是一片热火朝天、肃杀的练兵景象!
一千两百名穿着深蓝色海军呢子大衣、头戴水兵帽的年轻水兵,正顶着风雪,犹如一根根钢钉般笔直地伫立在广场上。
他们,是从第一野战军百万大军中,经过层层筛选、文化程度最高、身体素质最顶尖的精锐!
而在他们面前,站着的几十名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