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中年人目光戏谑地盯着虎爷,“啧啧,刚刚窜出去的那只白狐狸倒是有点灵性,中了我一记劈挂掌居然还能跑。病老虎,那只狐狸是去求援了吧?要是还有救兵,就赶紧叫出来,老子今天正好一并捏死。”
听到这话,杜天霸当即红了眼,他不顾身上的伤痛,往前跨出一步,指着光头破口大骂,“去尼玛的狗杂碎!你叫谁病老虎呢!有种冲爷爷来,今天爷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养的!”
光头中年人甚至都没有正眼看杜天霸,他身后那个满脸戾气的青年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斥责道,“你一个连强身境都没踏入的废物,也配说话?刚才被教训得还不够是吧?再敢多哔哔一句,老子现在就打碎你一嘴的牙!”
没等杜天霸再次暴起,虎爷一把将他拦在身后。
没忍住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咳出些许血丝,他死死盯着光头,沉声道,“呵呵,程坤,老头子我确实没想到。几年未见,你这数典忘祖的畜生,居然不声不响地踏出了那半步,摸到了半步宗师的门槛。怎么,今天是打算把我们赶尽杀绝了?”
“哈哈哈哈!”名叫程坤的光头仰天狂笑,笑声在山林间回荡,震得树叶簌簌掉落,“病老虎,上一次的武道大会上,你当着那么多门派同道的面,那般羞辱于我。我怎么可能让你轻易死去?”
程坤止住笑声,眼神怨毒,“我本打算等下一次武道大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寸一寸捏碎你的骨头,将你踩死在脚下。没想到老天开眼,今天居然让我在这里碰见你!”
他转动目光,落在一旁依靠着徒弟站立的黄粱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继续说道,“咏春传人,你确实给了我不小的惊喜。凝势境初期的修为,居然能硬接我三招不死。如果今天不是遇到我,再给你五年时间,未必不能走到我这一步。”
程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这人向来爱惜人才。这样吧,黄粱,只要你现在出手,亲手扭断这只病老虎的脖子,我就放你们师徒俩下山。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程坤满脸戏谑地看着黄粱,似乎已经笃定,在生死的威胁下,这种临阵反戈的戏码必然会上演。
黄粱闻言,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他缓缓站直了身子,接着,他猛地朝着程坤的方向,用力吐出一口带血的痰。
在程坤错愕的目光中,黄粱缓缓抬起右手,冲着程坤竖起了一根笔挺的中指,然后扯出一个不屑的冷笑,“土包子,彼其娘之。”
这一幕,让程坤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
随后,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令人窒息的杀意透体而出,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虎爷见状,不顾牵动伤势,放声大笑起来,“咳咳...痛快!程坤,你以为人人都和你这般毫无底线、脑生反骨?为了自己不顾亲情,暗算你的亲生大哥!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倒要看看,等你死了以后,有什么脸面去见你大哥!”
“他算个什么东西!”程坤被戳中痛处,彻底暴怒。
他周身气血翻涌,连带着衣服都鼓胀起来,“挡我路的人,统统都得死!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老子今天就送你们一程!”
说罢,他冷着脸,朝着虎爷和黄粱走去。
藏在灌木后面的杜天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眉心微蹙,快速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虎爷和黄粱是什么实力,他很清楚。
两人都是名震一方的武道强者,一个是凝势境巅峰的修为,另一个是香江年轻一代的武学泰斗,凝势境初期。
这样两人联手,居然被眼前这个叫程坤的光头死死压制,甚至落得重伤垂死的下场。
半步宗师。
这就是突破了普通武者壁垒,踏入人类极限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