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杜天明心念一动,四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凭空出现在沾满血迹的空地上。
正是胡诌,以及他的父母和弟弟胡言。
杜天明用念力一人给了他们一个耳刮子,他们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胡诌睁开眼睛,他的目光先是茫然,等看清躺在血泊中的师傅,以及身旁被死死捆住的爹娘和弟弟时,他顿时目眦欲裂。
“杜天明!”胡诌像一条被激怒的疯狗,在地上拼命挣扎蠕动,冲着他歇斯底里地咆哮,“你有什么仇什么怨,直接冲着我来!拿我家里人出气算什么本事!你个畜生!”
杜天明被这番义正言辞的话恶心到了。
他走上前,扬起手,反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里分外响亮,胡诌半边脸瞬间肿胀起来,嘴角溢出血沫。
“你他娘的现在倒是演起大义凛然了?”杜天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天在四九城,带人摸到我家房顶上,扬言要把我全家老小一个个弄死在我面前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冲你来?怎么,刀子扎在别人身上你知道喊爽,现在落到自己头上,你就受不了了?”
此时,胡父、胡母和胡言也悠悠转醒。
他们原本还处于极度的惊恐之中,可听到杜天明的话,瞬间明白了眼前的灭顶之灾,全是因为胡诌惹了不该惹的仇家。
生存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亲情。
胡母第一个反应过来,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连忙冲着杜天明磕头,声音里带着恐慌,“高人!这都是胡诌造的孽啊!他从小就不服管教,在外面干的那些缺德事,我们根本不知道啊!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
胡父也急切地接话,甚至不愿多看大儿子一眼,“是啊是啊,冤有头债有主。他惹了您,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们可是无辜的老百姓啊!”
胡言更是直接朝着胡诌啐了一口,“哥,你平时在外面逞凶斗狠就算了,为什么要连累家里?你想死就死外面啊,我们还想活呢!”
胡诌听着这一声声指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他看着平时总是以自己为荣的父母,看着那个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要好处的弟弟,此刻竟然像躲避瘟神一样急于跟他撇清关系,甚至恨不得亲手把他推出去抵命。
此时,他对家人的愤怒,甚至超过了杜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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