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抬头看他。
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轻轻的。
“柱子……”
傻柱心里一酥。
骨头都软了半截。
他拍着胸口说道:“东旭哥走了,还有我呢。”
话音一落。
院里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刘海中眼珠子一瞪。
阎埠贵嘴角一抽。
易中海也皱起了眉。
这是啥话,人家男人死了,你说你还在,你就算有那想法,也不能这个时候说出来啊。
贾张氏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扭头,死死盯住傻柱,那眼神像要咬人。
“何雨柱!”
傻柱被吓了一跳。
“贾大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贾张氏抬手指着他鼻子。
“你那点花花肠子,当我看不出来?”
“我告诉你,秦淮如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谁也别想打她主意!”
傻柱脸一下涨红。
“我真不是……”
“呸!”
贾张氏一口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