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拒绝的!”
“不去的话,我们三个都得死在这里。”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画拿回来。”
“到时候,我们就能离开港岛,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红豆的眼眶红了,但她还是把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给憋住。
“好,我等你。”
阿占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走吧,阿海。”
“别让红豆等太久。”
两人并肩走出包厢。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看到阿海和阿占出来,其中一个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对视一眼,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合拢的那一刻,阿占的声音压得很低:
“阿海,你打算怎么跟老爸开口?”
阿海盯着楼层数字不断跳动,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不用开口,直接动手。”
“老爸把画藏在哪,你是知道的。”
阿占喉结动了动,没有接话,只是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两人走出大堂,大步走向停车场。
......
翌日。
观塘,黎天一的酒吧内。
Laughing头上包着纱布,整张脸鼻青脸肿的,丝毫看不出以前那种锐气。
“一哥,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那个林北太嚣张了,我报了你的名号,他还敢出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