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先生,油画已经安排保存好了,没有留下什么尾巴。”
蒋天养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沉。
“嗯,对了。”
“林北那边丢了这幅画后,有什么反应?”
“暂时还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过据我们安插在洪兴内部的眼线回报,林北好像已经派人去查了。”
“而且......”
手下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而且什么?说!”
“而且林北那边的人,好像已经盯上了拍卖行那个客户经理。”
蒋天养冷笑一声:
“林北这个人,倒是有两下子。”
“不过他查不到我这里来。”
“你吩咐下去,让把David给我送到公海喂鲨鱼,记得做得隐蔽一些。”
“另外,那幅画给我好好保管,任何人不许靠近。”
“是,蒋先生。”
手下退出去后,蒋天养独自坐在书房里,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上次你说的那位欧洲买家,现在还有兴趣吗?”
“我这有一幅画,刚到手,价格合适就出手。”
“嗯,好,等你消息。”
他挂掉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并不知道,那幅让手下浴血抢来的画,从头到尾就是一件赝品。
更不知道,真正的那幅《赫林之女仆》,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挂在曾江别墅的书房里。
他只想让林北损失惨重的同时,让自己在这次的社团争斗中挽回损失。
光是这次损失两块地盘,再加上三个堂主,最起码让他亏了几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