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你别以为我没了你就不能活。”
“我告诉你,这个孩子是你的,你就得给老娘认。”
“以后,老娘想了,你就过来给我当小奶狗,要不然,老娘会让你知道,什么是钢丝球的花语。”
啪嗒。
她讲完,直接挂掉电话。
陈浩南放下手中的大哥大,吐出一口浊气。
“真是晦气。”
“要我去伺候一个老女人,还不如让我去死!”
......
港岛,半山区,某栋别墅内。
阿海、阿占和红豆三人正在一起吃饭。
“老爸联系过我了,他打算把那幅油画拍卖完后,让我们重新把它偷出来。”
“我想,这难度不亚于上次佳士得那一次。”
阿海喝下一口红酒,脸上虽然透露着笑意,但他的眼里满是担忧。
“老爸疯了不成,那幅画刚被偷不久,他还想在港岛现世?”
“这不是一下子就被画的原主人找到了吗?”
阿占眉头一挑,对于这次的任务,他本能的抗拒。
因为他调查过,这幅油画原本的主人是一个叫朱滔的毒贩。
但这名毒贩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惨死在监狱里,家里的画也不翼而飞,最后出现在拍卖行的保险柜中。
这一切的迹象看来,对方肯定势力庞大。
这次,他们冒了极大的风险才侥幸得手。
要是再去偷一次,谁都没把握。
“阿占,你说的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