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说:
“看样子,我只能去找我那帮老朋友帮忙了。”
“哦?你是说鹧鸪菜?”
标叔眼睛眯了起来。
他知道这个人.....
“对,就是鹧鸪菜。”
......
第二天一大早,茶壶和卷毛几个人刚出门接了一单清洁的活儿,正在一家商场里擦玻璃呢。
茶壶正卖力地擦着一面落地玻璃,忽然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整个人一僵,立刻转过身,假装没看见,对着那面玻璃就是一顿猛擦。
卷毛走过来拍了他肩膀一下。
“喂,茶壶啊,这面玻璃你已经擦了三遍了,跟我一起去擦楼道那边。”
“你先去吧,我等会儿过去帮忙。”
茶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一动不动。
他不想过去,怕碰上陈家驹那家伙。
可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陈家驹大老远就看到了这个身手敏捷的胖子,笑着走了过来。
“鹧鸪菜!”
茶壶整个人一僵,脸色铁青地转过头来。
“这里只有茶壶,没有鹧鸪菜。”
陈家驹走到跟前,满脸堆笑,语气讨好得很。
“鹧鸪菜,你还在生我的气啊?”
“要不这样,我让你揍几下,给你泄泄火行不行?”
“哎,少来这套!”
茶壶摆手打断他,态度冷淡。
“我跟你以前不认识,以后也不想认识。”
“请你走开,不要打扰我工作。”
说完拎着拖把就往楼梯方向走。
陈家驹追上去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