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焯,这么嚣张,真以为油麻地是他们洪兴的地盘啊?”
啪!
绅士胜一个巴掌拍在太保球脑门上,声音又脆又响。
“你这粉肠搞什么鬼?”
“跟洪兴合作散货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上报?”
“在你眼里,我到底还是不是你的大佬?”
太保球缩了缩脖子,捂着脑门不敢吭声。
他原本想的是自己先捞一笔,回头再把这条线交给社团,算自己一份功劳。
没想到生意还没做上两天,就出了事。
“胜……胜哥,你听我说……”
绅士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
“你最好求菩萨保佑林北能把那个小弟刮出来。”
“要不然他真的回来找你,我也保不了你。”
他这话半真半假,有吓唬的成分。
可太保球偏偏信了,眼眶一热,差点当场掉下泪来,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好啦好啦,回去收拾手尾。”
“是!胜哥!”
太保球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脚步又快又碎,好像有什么脏东西在追着他一般。
……
等林北回到弥敦道的时候,这里已经打过一场硬仗。
街上还有没来得及清理的碎玻璃,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空气里残着一股血腥味和烟火气混在一起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傻强正坐在夜总会里,让人给他包扎胳膊上的伤口。
白色绷带缠了好几圈,最外层已经洇出一小片暗红色。
高晋坐在另一边,面色凝重地盯着自己的家传宝刀。
刀刃上还沾着些没擦干净的血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