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阿积冲在最前头,手握匕首,直扑豹荣。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豹荣大骂一声,撒腿就跑,两条短腿倒腾得飞快。
“曹尼玛的黄毛,老子是问候你的生产车间,还是给你的生产车间贴封条啊?”
“为什么一直追着我砍?”
黄毛阿积被骂得肺都快要气炸了,脸色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你这个扑街,有种别跑,让老子给你放放血!”
豹荣随手推过一个小弟挡住黄毛阿积,自己脚下不停,头也不回地冷笑一声。
“一动不动是王八。”
“我是恁爹,不是王八!”
黄毛阿积双目充血,大喝一声,怒火攻心之下直接将手中的匕首朝着豹荣的背影扔了出去。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一个洪泰小弟的喉咙被匕首贯穿,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像一截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豹荣吓得魂都要丢了,一张脸白得像纸。
“草!”
“萨日朗!萨日朗!”
“号码帮的黄毛阿积,萨日朗!”
他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变了调。
韦吉祥跟王宝看到这个活宝跟黄毛阿积正在你追我赶的滑稽场面,两人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韦吉祥很快猛地回过神来,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
既然豹荣都跑了,自己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等死吗?
他盘算着,等回到总堂,就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汇报上去,把责任都推给豹荣,也好减轻自己临阵逃脱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