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六这日,沈氏生下一个女儿,云苓亲自坐镇,母女平安。
江石乐的不行,请江琰赐名,江琰为小丫头取名为江念。
满月宴这日,谢无拘也登门了,他刚回京没几天。
“师父!您终于回来了!”江石正在门口迎客,一眼看见,快步迎了上去。
谢无拘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外袍,他上下打量了江石一番,啧了一声。
“你媳妇坐月子,你跟着瘦什么?”
江石讪讪地笑了笑,引着师父往里走。
谢无拘进门后,先去看了小江念。
他抱着襁褓里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婴儿,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小丫头只皱了皱眉,并未被吵醒。
“还好。”谢无拘道。
江石问:
“还好什么?”
“还好不像你,要不然可不好看。”
江石无言以对,他哪不好看了。
谢无拘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襁褓中。
江石瞧着,那玉佩通体莹白,雕着一只小兔子,栩栩如生。
“哟,您老人家还有这好东西留着呢。”
谢无拘睨了他一眼,“出息。”
宴席上,谢无拘高兴,喝了几杯酒。
只是临走时,他将江琰叫到一边。
“明日午时之前,你带着海生和阿月来百草堂一趟。”
江琰心中一凛,忙问:
“谢先生,可是他们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他记得当年谢无拘救助他俩时曾说过,寿元至多四十。如今也快三十了,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