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拘道:
“算他们运气好。老夫此行又寻到一味奇药,研制出一个新方子,配合施针,说不得再给他们续命十年。”
江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声音都高了几分:
“当真?”
谢无拘看着他,悠悠道:
“假的。你明日可别来。”
江琰满是激动,“多谢先生。明日午时,定准时到。”
谢无拘摆了摆手,慢悠悠走了。
回到锦荷堂,江琰脸上依然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苏晚意见他这般,一边倒茶,一边问了一句:
“何事,如此高兴?”
“谢先生说,海生和阿月的寿数,他有办法再续十年。”
苏晚意倒茶的手猛地一顿,茶水漫过杯沿,淌了一桌子。
她没有顾得上擦,放下茶壶,急急问道:
“当真?”
江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谢先生的医术,他说能,自然就是能的。”他站起身来,“我这就派人去军中,告知泓儿,让他赶紧带海生回来。”
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似乎没有察觉到苏晚意的失态。
下午,江世泓便带着海生回来了。
江世泓一进门便问:
“父亲,什么事这么急?”
江琰将事情说了一遍。
江世泓听完,愣了一瞬,随即高兴得跳起来。
“真的?谢先生说还能再续十年?”他一把搂住海生的肩膀,“海生哥,你听见没有?你还能再活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