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路漕运司就近调集物资,不得延误。
“此次,谁愿领兵前去?”景隆帝的目光扫过殿中的武将。
燕王赵允昭出班,拱手道:
“父皇,儿臣愿往。”
景隆帝点了点头,“允昭,你带着五千兵马,押运粮草器械,前往河东路赈灾。到了地方,与当地官员配合,安置灾民,修缮房屋,安抚百姓。”
赵允昭躬身道:
“儿臣遵旨。”
五皇子楚王赵允衍也出列道:
“父皇,儿臣愿一同前往。”
景隆帝点了点头,“准。”
两个皇子亲至,足以显示朝廷对此次灾情的重视。
就在朝中各部紧急筹备赈灾事宜时,两日后,江琰找到了太子赵允承。
“殿下,臣查到一件有意思的事,司天监监正元简的次子,上个月出入花满楼,出手阔绰,还花费一千两银子,赎回了一名妓子,银子的来源查不到。但那段时间,他与清河郡王府的长史有过两次接触。”
赵允承一怔,“六弟早在暗中接触司天监?”
这两年,景隆帝年纪大了,也越发迷信起来这些鬼神风水之说。
江琰点点头,“前日早朝,司天监将地震矛头直指九皇子,臣总觉得有些蹊跷,这其中会不会也与六皇子有关?”
赵允承的眉头皱了起来,“九弟回京不过一年有余,终日待在府中,与朝臣无涉,与诸皇子无争,更别说他与六弟结怨,六弟为何要置他于死地?”
江琰看着他,缓缓道:
“殿下不妨派人去查一查宫里的一些旧事,九皇子或许没与人结怨,可他的母妃,当年在后宫可没少与人结怨。”
赵允承的目光微微一闪:“舅舅的意思是……”
“是又不是,总归宫里伺候的老人还有在的。殿下不妨去问问,许是能问出点什么来。但不管是不是与六皇子有关,都要把这事栽到他身上。届时,您便这样……”
赵允承听完,点了点头。
去年曹永年故意扣住消息,让太子被景隆帝训斥。这笔账,他们还没有算。
若司天监的事真是赵允让在背后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