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有些事想问一问父皇,可否请皇兄暂避一二?”
赵允承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景隆帝一眼,便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
“坐下。”景隆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赵允承脚步一顿。
景隆帝看着赵允谦,目光冷了下来。
“放肆,越发没有规矩了。”
赵允谦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赵允承在一旁打圆场:
“父皇,二弟想必是有要事。儿臣正好要先回东宫一趟。这些奏折,等儿臣午后再来处理吧。”
“你坐下。”景隆帝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不管是私事还是政事,你是长兄,亦是储君,没什么不能听的。”
他转向赵允谦。
“说吧,何事。”
赵允谦深吸一口气,像是把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压在了这一口气里。
“既然父皇不让皇兄回避,那儿臣斗胆请问,外祖父突然辞官回乡,连带着舅舅、表兄他们也一同离去,可是沈家哪里惹恼了父皇?”
景隆帝目光更加冷冽,可赵允谦似乎没有看到一般,反而再次转向太子,声音更加尖锐。
“臣弟也想问皇兄一句,前些日子,皇兄在勤政殿私下召见外祖父,恐怕也与此事有关吧。莫不是皇兄威胁沈家退出朝堂?皇兄就如此容不下沈家吗?”
若没有沈家的支持,他登上那个位置根本毫无希望,眼下,赵允谦颇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混账!”
景隆帝猛地一拍御案,震得桌上的茶盏跳动两下,茶水溅了出来。
他面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着赵允谦,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赵允谦跪下了,但脸上没有惧色。
景隆帝从御案上翻出一本折子,狠狠地摔在赵允谦面前。
“把这上面的内容,一字一句给朕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