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的热在当天夜里就退了,第二天早上清醒了过来,只是精神极差,说话有气无力的。
她看见江琰守在床边,愣了一下,道:
“你怎么在这待着?外头天都亮了,没去衙门?”
江琰笑道:
“告了假,在家陪母亲。”
周氏摇了摇头,道:
“我又没什么大事,用不着你守着。该忙你的忙你的去。”
江琰没接话,端起一旁的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母亲嘴边。
“母亲也该饿了,先喝点粥,等下把今日的药喝了。”
周氏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张开嘴喝了。
喝了小半碗,周氏便喝不下了。
江琰又命人端来药,伺候周氏喝下。
药汁苦得她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一口一口地把整碗药喝完了。
江琰拿帕子给母亲擦了擦嘴角,又把被子掖好。
“母亲好好歇着,儿子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周氏看着儿子的背影,忽然叫住了他。
“琰儿。”
江琰转过身。
周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笑了笑,道:
“去外头榻上躺一躺,别累着自己。”
江琰点了点头,出了内室,他并没有到榻上去休息,而是在门外的廊下站了很久。
三天后,周氏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能下床走动了,也能吃些其他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