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喜道:
“回陛下,林次辅拉拢了几个二甲进士,都是寒门出身的,家世清白,没有什么根基。听说还给其中两个做了媒,娶了林家旁支的女儿。”
景隆帝冷笑一声:
“这一个个的,倒是都很会做买卖,不如去生意得了。”
钱喜没敢接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明晃晃的日头,沉默了片刻。
“钱喜,你说,这些新科进士,有几个是真心为朝廷效力的?有几个是想着攀附权贵、升官发财的?”
钱喜垂首道:
“这个……奴才不敢妄言。不过陛下圣明,朝中官员的品行,陛下心中自然有数。”
景隆帝没有接话,他回到御案前,拿起一份奏折,看了几行,眉头又皱了起来。
“今年雨水少,北方好几个路都报了旱情。若是再不下雨,只怕秋收又要减产。”
钱喜道:“陛下忧心国事,但也要保重龙体。”
景隆帝摇摇头,道:
“减产就要赈灾,赈灾就要银子。西北那边还在僵持,蒙古人拖了这么久,耗了多少钱粮?若不是江琰那个衙门每个月从日本运来银两,海外通商又有税收,国库早就空了。”
他顿了顿,“可即便这样,国库依然告急。”
正说着,殿外传来内侍的声音:
“陛下,西北八百里加急!”
景隆帝神色一凛,“呈上来。”
内侍捧着一份急报,双手呈上。
景隆帝接过,展开,一目十行地看完,面色微变。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他将急报放下,看向钱喜,“蒙古派使者来了,要议和,要和亲。”
钱喜一愣,“和亲?”
景隆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