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帝看着他,点了点头。
太子转身看向众臣,声音朗朗:
“诸位大人都说国库空虚,都说三面受敌,我大宋无力迎战。可孤想问一句——若今日议和,明日蒙古和金国会不会得寸进尺?后日会不会要更多?”
主和派官员道:
“太子殿下,这是权宜之计……”
太子打断他:
“权宜几时?当年与辽国议和,也是权宜之计。可结果呢?送了岁币,换来的是什么?是辽国年年勒索,步步紧逼!若不是高祖皇帝当年毅然决然与辽国开战,停止了岁贡,只怕辽国只会被养的越来越肥,如今我朝还在给他们送钱!”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如今好不容易荡平辽国,收复部分故土。如今不过遇到一些困境,你们又要议和?又要送钱?那从前那仗,白打了?那些战死的将士,白死了?”
主和派官员被噎得说不出话。
太子转向景隆帝,躬身道:
“父皇,儿臣恳请父皇,绝不可议和。”
景隆帝看着他,沉默片刻,道:
“太子,你可知道,若三面开战,我朝有多少胜算?”
太子道:
“儿臣算过。西北方向,靖远侯八万兵马,足以抵御蒙古。东北方向,安国公四万兵马,防守金国绰绰有余。南疆方向,再增援两万,加上原有兵力,足以守住城池。”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西北与东北部署不变,南疆再增援两万人马?这人从哪里来?”
“京郊大营尚有一万兵马,可全部派遣。禁军一万兵马,可抽调五千,再沿途集合南方几府五千守城军,即可!”
“太子殿下这话未免太过儿戏!京城守卫全部抽调走,陛下安危置于何地!”
太子反驳:
“敌人在边境作战,这么多兵马聚在汴京何用?况且已经留守五千禁军护佑京城,周边府城又有部分驻兵把手,难不成诸位还担心敌国绕过大军绕过边疆,不远千里来攻打汴京吗?”
景隆帝道:
“可粮草呢?国库空虚,拿什么供应这二十万兵马?”
太子道:
“粮草可以从江南调,可以从蜀中调,可以从各地州府征调。百姓们知道这是保家卫国,一定会支持。”
户部尚书忍不住道:
“殿下说得轻巧!征调粮草,百姓也有怨言!况且江南、蜀中离边关千里之遥,运粮需要时间,需要民夫,需要银子!”
太子看着他,一字一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