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向他。
江世贤道:
“陛下的兄弟不多,数得过来。咱们可以逐一排除。”
这时,江尚绪缓缓吐出两个字:
“雍王。”
江尚儒皱眉:
“雍王?他常年在外游历,一年里有大半年不在京中,朝中几乎见不到他的人影。他怎会与安国公有所勾连?”
他抬起头,目光幽深,“越是不可能的人,越有可能。”
江瑞道:“父亲的意思是……”
江尚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
“当年军粮被劫,能够精准知道粮草路线、护卫兵力、换防时间,非兵部内部之人不可为,这个我们当时都有所怀疑。只是兵部里谁有这个能耐,又有这个胆子,又有这个动机,却始终没有头绪。”
他放下茶盏,看向众人,“可若把这件事与雍王联系起来,反倒通了。”
江珂问:
“大伯是说,兵部里有雍王的人?”
江尚绪道:
“兵部左侍郎陆执中,曾经受过一个人的恩惠。”
江琛问:“谁?”
江尚绪缓缓道:
“雍王的母妃,敬惠太妃。”
众人面面相觑。
江尚儒道: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从未听您提起过。”
江尚绪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三十余年的时光。
“那是三十五年前的事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