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韩承平叫他一声,江琰回过神来,让平安把王贵扶起来。
“此事,你并无过错。当年救人一命,已是积德。你家人又对海生视如己出,更是不易。”
他语气转为严肃:
“只是,海生的身世,切不可再对其他人提起。你明白吗?”
王贵连连点头:
“草民明白!草民发誓,绝不泄露半个字!”
“至于两个孩子,”江琰语气柔和下来,“他们早已是江家的人。你既来了,便在府中住下,以后也能时常见到他们。一应用度,不必担忧。”
王贵感激涕零,又要磕头,被平安扶住。
待王贵被带下去安顿,屋内只剩江琰三人。
平安眉头紧锁:
“公子,这事……太巧了。海生是十五年前在杭州捡的,夫人她……”
江琰抬手止住他的话,目光深沉:
“此事未查明之前,不可妄加揣测,更不可让夫人知道分毫。”
“大人,不若修书一封,派人去杭州苏家问问。”
江琰摇摇头,“此事我早已问过。”
苏家此前回信明确说并无此事,他也就只当是巧合。
如今看来,若非郑家说谎,便是苏家有意隐瞒什么。
“平安,”他吩咐,“你亲自去安排,王贵就安置在外院,找点轻省活计给他,照应着些。他若想见海生和阿月,随时可见。”
“是!”平安领命。
是夜,内院卧房。
苏晚意为江琰拆下手臂的固定绷带,用温热的药油为他按摩右肩,促进气血流通。
烛光下,她眉眼温柔,手法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