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唐进屋,顺手关上了门。
“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他转过身,看着胡畔溪,“让我看看,到底严重不严重。”
胡畔溪知道躲不过去。
她转过身,慢慢脱掉了上衣。
后背暴露在灯光下,黄唐的瞳孔猛地收缩!
抓痕,咬痕,勒痕……青紫色的淤青,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
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出组织液,伤口边缘红肿发炎。
后面都如此严重,前面可想而知!
“你看到的这些都是皮外伤。”胡畔溪的声音故作平静,“对我们军人来说,家常便饭。习惯了。”
她伸手去拿衣服,被黄唐按住了。
“你下面怎么还在流血?”黄唐盯着下面,声音忽然发紧,“怎么回事?”
胡畔溪的身体僵了一下,飞快地编了个借口:“那是我大姨妈来了。”
“你骗谁呢?”
黄唐盯着她的眼睛,“让我看看。”
胡畔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死死捂住裤腰:“那里真不行。你还不如杀了我。”
“我已经做了错事。”黄唐非常着急,“你要是再有个什么意外,或者落下什么病根,你想让我内疚一辈子吗?”
胡畔溪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
最终,她松开手,闭上眼睛,别过头去。
黄唐蹲下来,只看了一眼,心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伤口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这一天都在流血吗?”
他的嗓子发干。
胡畔溪点头:“流的并不多。我真没事。”
“不行。”
黄唐站起来,“这样下去会感染的。我去把蔡总叫过来,让她给你画饼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