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名字那一刻,他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魏子健。
北城区城主魏天雄的独子。
老执法官站起身,半天没出声。
周围几个执行司的人也都变了脸。
魏子健前一天刚被判入狱一年,半路上就死在押送途中。
这下子必然会得罪北城区的城主了。
年轻执法官咽了口唾沫。
“队长,这下是不是要变天了?”
老执法官看着荒路尽头,声音压得很低。
“已经变了。”
……
南城区城主府。
会客厅里的茶,一口都没人动。
魏天雄坐在主位左侧,身形魁梧,鬓角带着几根白发。
那张脸阴沉得吓人,手指压在椅子扶手上。
林中天坐在对面。
南城区城主,林婉清的父亲。
林婉清站在侧边,没有插话,只静静看着两人。
魏天雄把一份卷宗甩在桌上。
“人是在你南城区边界附近出的事。”
“押送路线,也是你们南城区执行司协同安排的。”
“林城主,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林中天端起茶杯,没喝,只把杯盖拨了拨。
“魏城主,话不能这么说。”
“押送魏子健的是城邦执行司,不是我南城区私兵。”
“你要交代,也该去找执行司总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