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眠眠,我没有抢你阿姊。”
“你就有!我亲眼看见的!”
“我是生病了。”
褚槿眠的哭声顿了一下。
“生病?”
“嗯。”褚折殃面不改色,“昨晚伤口疼,让你阿姊来给我上药。上完药她怕我夜里发热,就留下来守了一会儿。刚才看我烧退了,才回去。”
他语气平稳,神色坦然,说到上药两个字的时候甚至带了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仿佛确实是一个伤病未愈的将军在陈述事实。
褚槿眠将信将疑地眨了两下眼睛,哭腔弱下去了一些。
“……真的?”
“真的。”
“那你……你没事吧?”她犹豫了一下,往前凑了半步,“伤口还疼不疼?”
“不疼了。你阿姊医术很好。”
褚槿眠听见这句夸南絮的话,表情明显松动了一些,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翘起来又忍住了,别别扭扭地别开视线。
“……那、那你以后别晚上叫阿姊了。白天不行吗?晚上她睡觉很重要的,睡不好会变丑的。”
“嗯,我尽量。”
褚槿眠这才勉强满意了,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往回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他。
“哥哥。”
褚折殃被她这一声叫得心里蓦地一动。
“阿姊说你要带我回家。回那个……将军府。回家之后,是不是就能见到眠眠的爹爹和娘亲了?”
褚折殃沉默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
褚槿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歪了歪脑袋,又重复了一遍。
“哥哥,爹爹和娘亲在府里等我吗?”
“……眠眠。爹爹和娘亲,在很远的地方。他们……暂时没办法回来看你。”
褚槿眠眨了眨眼睛,消化了一会儿这个回答,然后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