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帐内的动静终于歇了。
南絮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后背贴着铺在地上的玄色披风,布料被汗浸得发潮,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喘得厉害,胸口起伏了好一阵才缓过一口气,耳根到颈侧全是一片未褪的潮红。
褚折殃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的侧脸,目光从她湿漉漉的眼睫滑到微肿的唇,再到锁骨上斑驳的红痕。
他喉结滚了一下,拿指腹替她蹭掉眼角那点未干的泪渍。
“絮絮。”
“……别叫我。”
“累坏了?”
她没应声,偏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可这一眼湿漉漉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餍足全化成了心疼,俯身下去,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我的错,没忍住。”
“哪次没忍住?”
“……”他沉默了一瞬,低声道,“这次忍了。”
“你管那叫忍?”
“本来是想让你不出声就行,结果你越憋着声音越小……我就更想……”
“褚折殃!”
“不说了。”
他老老实实闭上嘴,拿披风的一角把她露在外面的肩膀裹好,一只手从她后颈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帐内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南絮被他拢在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能听见他心跳渐渐从急促归于平缓,一下一下稳稳地撞在她耳膜上。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忽然抬起来,指尖戳了戳他胸口那道旧伤疤。
“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