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黑暗中,一只手伸过来,指腹摸索着贴上她的脸颊,碰了碰那片湿润,然后缩了回去。
“别哭了。”
声音还是淡淡的,但南絮听出了里面的慌乱,她吸了吸鼻子。
“我没哭。”
林晔臣没说话,但过了一会儿,他手伸过来在她脸上胡乱擦了两下。
她破涕为笑,伸手抓住那只手,攥在手心里。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你想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又不会回来。”
“我现在回来了。”
“嗯。”
“你以后不用看照片了。看我就行。”
林晔臣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慢慢翻转过来,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南絮弯起嘴角,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得比谁都甜。
她握紧他的手,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搬进来。
观察期归观察期,睡归睡。
他又没说不能睡一张床。
第二天早上,林晔臣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单上还有压痕,枕头上残留着她的发香。
他盯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看了几秒,然后立马掀开被子下床,推开主卧的门。
就南絮穿着他的白T恤,光着两条腿,怀里抱着一大堆东西,正从客卧往主卧的方向艰难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