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晔臣看着她,漆黑的眼瞳里映出她的影子。
“因为你会吃醋。”
南絮:“……”
“你吃醋了就会闹我。”
“闹我了我就没心思管别人。”
“所以冲我来的,也碰不到我。”
她确实会吃醋。
她吃醋了确实会闹他。
她闹他的时候,他的注意力确实全在她身上。
所以绕来绕去所有情敌,无论冲谁来的,最后都只有一个下场:碰都碰不到他。
南絮盯着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腮帮子慢慢鼓了起来。
“林晔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林晔臣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
“跟你学的。”
“你少来,我才没你这么茶里茶气的。”
“彼此彼此。”
“林晔臣!”
南絮正鼓着腮帮子跟林晔臣斗嘴,余光瞥见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账单夹。
她立刻坐直了身子,伸手去够自己的包,动作之迅速,态度之诚恳,活像一个即将买单的富婆。
她在包里翻了两下,手指碰到那张工资卡,心里在滴血。
八千块。
八千块啊。
她一个月辛辛苦苦(并没有)赚来的钱啊。
但是大话已经说出去了,她南絮什么时候食言过?
……好吧,她确实食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