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南絮心虚地低下头,不吭声了。
林晔臣没再说什么,低头给她包扎。
纱布缠好,男人从医药箱最底层抽出一卷保鲜膜,不紧不慢地在她膝盖上缠了两圈,把纱布整个包住,边角压得严严实实。
“洗澡注意一下。”
他站起身,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湿了喊我。”
话音刚落,林晔臣就看见面前这个小姑娘耳朵“唰”地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根。
他顿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抬手就在她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收起你那些黄色废料。”
“我没有!”
南絮捂着被敲的地方,脸红得更厉害了,委屈巴巴地瞪他。
“我什么都没想!是你自己想歪了!我才没想那些!”
她越描越黑,晔臣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轻哼了一声,拎着医药箱走了。
南絮坐在沙发上,捂着自己发烫的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是,她刚才真的想到哪里去了?
他说“湿了喊我”,不就是让她洗澡的时候注意别弄湿纱布吗?
她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画面居然是:浴室、雾气、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衬衫上的水渍、他伸手把她抵在墙上,另一只手……
啊啊啊啊啊!
南絮把脸埋进靠垫里,哼唧了两声。
她的脑子怎么回事?
她是来哄男人的,怎么一看到他就自动切换成虎狼模式了?
都怪他。
谁让他长了那么一张脸。
还有那把腰。
还有那双手……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