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你。”南絮理直气壮地说,把手机往怀里一藏,“不给你看。”
林晔臣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继续擦灶台。
耳根好像红了一点。
南絮捕捉到那一点红,心满意足地把照片存进了相册。
晚上九点,林晔臣从主卧出来,手里拿着医药箱。
“坐好。”
南絮乖乖在沙发上坐好,把腿伸出来。
林晔臣在她面前蹲下来,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和纱布,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遍。
他先拆掉旧的纱布,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
这次伤口已经结痂了,男人盯着那片淤青看了两秒,眉头拧起来。
“疼不疼?”
南絮心想:这点小伤有什么好疼的。
但她眼珠一转,立刻扁起了嘴,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疼……特别疼,疼死了。”
林晔臣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南絮看他脸色没什么变化,决定再加一把火。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控诉起来:“都怪你,谁让你开车那么快的,我以为你要撞死我,吓得往后退,膝盖才磕到的。”
“要不然我好好的,怎么会受伤?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那辆车直直朝我冲过来,我以为我就要死在公交站台了,你知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恐怖?”
她越说越来劲,眼泪配合着在眼眶里打转。
“我刚回来,我要是就这么被你撞死了,我多冤啊。”
林晔臣手上给她消毒的动作没停,闻言淡淡看了她一眼。
“是李响开的。”
南絮:“……”
她的话戛然而止。
“……哦。”
远在家里的李响刚洗完澡出来,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嘀咕了一句:“谁在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