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近几天,厂里的气氛却有些不一样。
保卫科忽然加强了警戒。
原本能随便进出的几间仓库,被贴上了封条。
厂区东侧那栋闲置许久的小楼,也被重新刷了漆,窗户全换成了新的,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站岗。
更奇怪的是。
海军部的人,连着来了两趟。
每一趟都带着黑色公文包,来时神情严肃,走时脚步匆匆。
厂里的老工人嘴上不说,心里却都有了猜测。
这是要出大事。
……
海一厂会堂。
会堂原本是用来开表彰会的地方。
可今天,会堂里挤满了人。
工程师、焊工、钳工、轮机工、起重工、木模组、铆接组,还有刚从海外归国不久的技术人员,全都到了。
连几名正忙着修船的老师傅,也特意洗了把脸,换上干净工装赶了过来。
门口。
老工人王海福蹲在台阶上抽烟。
旁边几个年轻工人围着他,眼神不停往会堂里瞟。
“王叔。”
年轻焊工赵小虎压低声音。
“你说今儿到底开啥会?”
王海福吐出一口烟。
“俺去哪知道。”
赵小虎急了:“您是厂里老人,保卫科那几个小子见了您都得喊叔,您还能不知道?”
王海福瞪了他一眼。
“少给我戴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