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人把证据全都公开了。”
“除了那份通告,他们还向多国驻华使节展示了缴获的密码本、电台、我们情报省的专用水印文件。”
外事大臣咽了一口干沫,硬着头皮继续说。
“如果我们现在去否认,在国际上,只会显得苍白可笑。”
倭蝗的手僵在半空。
他原本以为,间谍这种事,只要咬死不认,龙国人碍于国际观瞻,也只能捏着鼻子打嘴仗。
谁知道龙国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们把所有的底全给翻出来,借着节日的名义,直接贴在了蓝星各国的脑门上。
这就好比当着全村人的面,把你偷鸡的赃物、作案工具和认罪书贴在村口的布告栏上,顺便还祝你节日快乐。
内阁的几名重臣面面相觑,室内只剩下倭蝗粗重的喘息声。
谁都清楚,这个时候去跟龙国人辩论,只会自取其辱。
“滚。”倭蝗指着拉门,声音嘶哑。
情报大臣和外事大臣如蒙大赦,赶紧倒退着挪出房间。
……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几个小时内传遍了蓝星。
雾都,唐宁街。
约翰牛的外交部高官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拿起那份刚被翻译过来的龙国公告,眉头挑得老高。
“洒雄黄,驱毒虫?龙国人现在写外交公文都这么有文学修养了?”
对面的情报局长抽了一口雪茄:“文学修养倒在其次,你看附件。”
“一百七十多号人,连樱花在沪上的那几条老狗都给拔了。”
“当年我们可是一直觉得那几条线藏得很深。”
高官靠在皮椅上,手指敲击着桌面:“龙国人以前遇到这种事,总是抗议、谴责。这次连个谴责的词都没有,直接把名单贴出来骂垃圾。”
“他们不需要谴责了。半岛打赢了,联合会席位拿回去了。现在国内的情报网也硬朗起来了。”情报局长把雪茄摁灭,“龙国人现在正在风头上,谁撞上去谁倒霉。”
……
巴黎,塞纳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