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酒里了!我敬你们一杯!”
说完就要仰头灌。
冯振邦一把把杯子抢走。
“哎哎哎!你这娃娃!空腹喝什么白的!”
苏云手里一下空了。
秦山也把筷子塞到他手里。
“先吃菜。酒跑不了。”
冯振邦把那杯酒往旁边挪了挪。
“瞧你瘦成这样,一杯下去,第二杯还喝不喝了。”
苏云挠了挠后脑勺,终于笑出声。
“我酒量其实还行。”
“少吹。”冯振邦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他碗里,“先吃。”
三个人终于动筷。
饭桌上的话也散开了。
冯振邦讲釜山港那几轮坦克炮,说王怀安气得差点把驾驶员从车里拽出来,嫌他追慢了。
秦山听得直乐,花生米夹了两次都没夹起来。
苏云跟着笑,可笑着笑着,又想起张耀东空荡荡的袖管。
筷子停在碗边。
秦山看见了。
他伸手在苏云后背轻轻拍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像长辈哄家里的孩子吃饭。
“娃娃。”
苏云转过脸。
秦山的杯子放在桌上,指尖按着杯沿。
“你受委屈了。”
苏云的喉结滚了一下。
秦山继续看着他。
“你为龙国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可连一块勋章都没给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