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听令!别慌!”他迅速布置,
“他们只有三架!我们还有六架!六打三,优势在我们!左右分组,包抄过去!”
六架佩刀开始急转弯,试图拉开距离重新编组。
他们的计划是经典的咬尾战术——利用数量优势从多个方向同时逼近,迫使对手顾此失彼。
这套打法在太平洋战场上屡试不爽。
可惜他们的对手不是零式。
格兰特猛拉操纵杆,佩刀翻了个滚后切入转弯。
他从座舱左侧往后瞥——
那三架银白色的身影已经跟上来了。
跟上来了?
不——那个速度根本不叫"跟上来"。
那叫碾过来。
格兰特拼尽全力把佩刀推到极限转弯半径,G力压得他眼冒金星。
可透过座舱玻璃回头一看,领头那架驭龙已经从外圈轻飘飘地切到了他的四点钟方向。
轻飘飘的。
就好像他这个极限操作,在对方眼里只是常规动作一样。
那种压迫感从脊柱底部直窜到后脑勺。
格兰特飞了二十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代差"。
这不是同一个时代的飞机。佩刀的极限,是驭龙的起步。
通讯频道里传来五号机绝望的喊叫。
"我甩不掉他!我甩不掉——他转弯半径比我小一半——这不可能——这他妈怎么可能——"
王红海座舱里,雷达屏幕上的光点在移动。
他的呼吸均匀得像在做日常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