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钻探设备继续转场。
按照资料上标出的构造带,一点点往前摸。
说实话,过程很折磨。
第四口井,没有。
第五口井,没有。
第六口井,还是没有。
队伍士气肉眼可见地低了下去。
人可以靠信念撑一阵。
但信念不是棉衣,也不是热饭。
它不能直接让冻伤的脚趾恢复知觉。
也不能让快见底的物资自己变多。
几天后,物资已经开始紧张。
帐篷里晚上冷得厉害,大家睡觉都得挤在一起。
有人半夜被冻醒,睁眼看见帐篷顶上结着一层霜,愣了半天,又默默把被子往旁边同伴身上拉了拉。
林晓的手裂得更严重了。
指节像被刀割过。
每次拿铅笔,伤口都会疼得她轻轻吸气。
周老师看不下去,低声劝她:
“林晓,你休息一天。”
“记录的事让别人来。”
林晓摇头。
“老师,我记得住前几口井的数据。”
“地层变化我最熟。”
老师皱眉:
“手都这样了。”
林晓把手藏进袖口,反而笑了一下。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