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给晕过去了。
秦老太太哭着说:“我的钱啊,我的钱,全都给那个贱人拿走了!要是你大哥还活着就好了,让他好好收拾一下乔美萍那个贱人。”
秦春梅哭着说:“就是啊,要是我大哥没死就好了,我看上的小皮鞋,你都还没给我买,要是大哥在,他肯定会给我买的。”
秦春梅这个人,到现在都还在想着她的小皮鞋,压根就不关心自己的母亲生病了,也不关心三哥受伤的事。
她的心里,只有她自己。
上午,村里的人都下地劳作去了。
这时,从村口的方向,出现一个浑身脏兮兮,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男人。
那男人身材高大,后背板正,头发许久没剃了,略长的头发稍微遮住了眉眼。
他仿佛是走了很久的山路,才走到秦家村的。
脚上穿的一双布鞋,都已经破的不像样了,大拇指都露出来了。
男人的脸上也灰扑扑的,皮肤被太阳晒的黝黑。
他一进村口,就被田里巡视的大队长秦振海看到了。
秦振海站在高高的田垄上,眯着眼睛盯着从村口走进来的那个人,问身边的社员:“那个人是谁啊?怎么好像没见过?”
旁边的社员也说:“确实没见过,队长,会不会是隔壁生产大队的?”
秦振海又多看了那人几眼,顿时神情严肃的说:“不对劲,他看起来像是个逃犯啊。”
该不会是从哪个劳改农场里逃出来的吧?
秦振海神情严肃的对身边的社员说:“喊上几个人,跟我一起回去看看。”
社员:“好的队长。”
秦振海带着三个男性社员,扛着锄头拿着砍柴刀,从地里回来,快速来到了村口的黄泥小路上。
眼看着那个高个男人还在路上走,秦振海大步追上去,喊了一声:“喂,前面那人,你给我站住!”
秦振海声音一出,那人果然停住了脚步。
随后,那人回过头来,看着秦振海。
秦振海一边往前走,一边看着他:“你是从哪儿来的?到我们秦家村干什么?”
那人的一双眉眼凌厉,锐利的目光盯着秦振海看了两眼,随后,他笑了一下,开口了:“海哥,是我,秦长峰。”
秦振海上前的脚步猛然一顿,神色震惊的看着前面的男人。
不仅秦振海神色震惊,秦振海身后跟着的三个社员,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