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已经没有最初几年那么夸张了,城里很多人这样穿,也没事。
但秦长金他可不是城里人,他是光荣的贫下中农户口啊。
家里都还在挣工分,在土里刨食呢。
他却穿好的用好的,别说村里人看他不顺眼了,城里人大部分也没他过的滋润的。
乔美萍眼神阴沉沉的:
“今天你们把三千五百块钱分给我了,那这件事就算了,要不然,我就去公安局告,我就去县革委会告,我要把你这个侵占大哥财产,欺负寡嫂,打骂侄子的资本主义送到批||斗台上,你就该被绑着去游街,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黑心肝!”
秦老太太尖利的喊道:“你敢!你少吓唬我们。”
秦老太太有些惊慌,她转头看着秦长金,伸手握紧了秦长金的胳膊,恶狠狠的警告着乔美萍:“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想当初,我们家就不应该娶你!你就是个害人精。”
秦长金其实已经开始害怕了。
他这些年来,在县城里读书,花钱大手大脚的,从来没有吃过苦。
如果他真的被举报了,那他以后还怎么在县城里混?
他的下半辈子都要毁了!
他有些紧张的看着乔美萍,但狠话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秦振海看着他们母子两个,心想他们可真是活该。
但凡他们对乔美萍好一点,现在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秦振海沉默片刻,才对乔美萍说:“乔美萍同志,三千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你也知道,老太太的全部积蓄,都还没找回来呢。”
秦老太太刚把全部积蓄给弄丢了,钱估计是没有了。
秦振海也发愁啊,这都什么事啊?
秦老太太又尖叫起来了:“大队长!她拿了我们的两千块钱啊!她还没还给我们呢。”
乔美萍冷笑:“我没拿你的两千块钱,你自己把钱弄丢了,休想套在我头上,三千五你要分给我,不然我就去县革委会举报!”
秦老太太气的脑袋发昏。
秦长金有些害怕,他的声音软和了一些,说:“我们哪有那么多钱?你就算真去举报,我们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啊。”
两千块都没有了,还说什么?
秦振海就和乔美萍开始说了:
“乔美萍同志,你看,虽然秦长峰确实寄回来了这么多钱,但是这是他十几年来总共挣到的,这十几年来,家里也得花销,老太太养大这些儿女也不容易,要不然,咱们就按分家时说的,家里的存款分你一半?家里存款两千块,分你一千,扣除当天分的一百块钱,我让他们再补给你九百块钱,你觉得怎么样?”
秦振海也是为了平息事端。
一边是秦老太太哭天喊地的要找回两千块,一边呢,又是乔美萍追着秦老太太要分三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