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敲击声,在这里不再是求救。
它是这头钢铁巨兽的心跳。
“声音源头,二号鱼雷管。”林薇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恶心,“整艘船……都是活的。”
队伍推进。
动力机甲沉重的磁力靴踩在滑腻的“地板”上,发出踩碎软骨的脆响。
鱼雷舱到了。
六个巨大的发射管像六张张开的嘴。
敲击声,正从最左侧的二号管深处传来。
赵疯子上前,刀柄重重磕在管壁上。
“喂!里面喘气的,报番号!”
敲击声骤停。
死寂了一秒。
随后,更加急促、疯狂的敲击声炸响。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诱捕。
“开。”凌萱下令。
两名不死兵暴力撬动阀门。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圆形舱盖缓缓旋开。
所有枪口聚焦。
绿雾散尽。
没有幸存者。
只有一只手。
一只穿着残破海军袖标的断手,被无数根肉色的神经束死死钉在管壁深处。
它已经白骨森森,却还在神经质地、机械地敲击着金属壁。
而在断手后方,那捆粗大的神经束一直延伸进潜艇的黑暗深处,像是一根输送养分的脐带。
“操……”赵疯子喉结滚动,“这他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