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开。”
凌萱的声音在骨传导耳机中响起。
只有两个字。
冷硬,绝对,像深海中唯一的锚点。
周海打了个手势。两名不死兵上前,液压钳咬住潜艇变形的舱门。
“滋——嘎!”
金属的悲鸣在胶质海水中被拉长,沉闷得像巨兽磨牙。
“老大,这铁棺材看着不像好路数。”耗子盯着那漆黑的缝隙,声音发紧,“里面的‘救命’,听着像招魂。”
“闭嘴。”赵疯子低吼。
他手中的合金战刀微抬,刀疤在面罩的幽光下跳动。
高见没说话。
他只是将外骨骼的动力输出推至红线。枪口死死锁定舱门,蓝紫色的雷弧在枪管上无声游走。
轰!
舱门被暴力撕开,向内坍塌。
没有海水倒灌。
一股浓稠的、带着铁锈与强酸腐蚀味的绿雾,像高压蒸汽般喷涌而出。
战术目镜疯狂报警:【检测到高浓度活性孢子,空气毒性指数:极危。】
“内循环全开。”
凌萱无视了警告,黑色机甲踏碎绿雾,第一个跨入。
潜艇内部,是一场噩梦的具现。
这里不再是冰冷的机械舱室。金属墙壁上,血管般的肉质管线在搏动。仪表盘被增生的骨质覆盖,紧急照明灯像充血的眼球,忽明忽暗。
叩。
叩叩。
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