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萱将先遣车辆的残骸一起收进空间,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去富山。”
“啊?”耗子苦着脸,从战车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合着我们是敢死队啊?这么大阵仗,就去七个人?”
“人多目标大。”
高见把匕首插回腿侧的刀鞘,长腿一迈,钻进了最后一排,“而且,这次不是集团军冲锋。”
“谁开车?”李铁牛挠了挠头。
“你。”
凌萱系好安全带,头也不回地说道。
“好嘞!”
铁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兴奋地搓了搓手,一屁股坐进驾驶室。
“坐稳了!”
轰——!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越野车像一头疯牛,在黑色的玻璃海上甩出一个漂移,卷起漫天冰屑,朝着东方那片浓郁的紫雾冲去。
……
车窗外的景色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
越靠近富山,周围的植被就越疯狂。
原本应该是枯黄的冻土带,此刻却长满了半人高的紫色菌毯。那些树木不再是木质的,而是呈现出一种肉质的纹理,树干上甚至能看到类似血管的脉络在搏动。
“吱嘎——”
李铁牛猛地一脚刹车。
车头距离一根横在路中间的“树干”只有不到半米。
那哪是什么树干。
那是一条还在蠕动的巨大触手。
“滴滴滴!”
键盘手里的终端疯狂报警,“老大!这玩意儿有活性!它在吸取地下的热能!”
“撞过去。”
凌萱的声音没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