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从人堆里钻了出来,脸上那副哈巴狗的样收的干干净净。
他走到那群脸色惨白的科学家面前,手里掂着一根撬棍。
“都听见了?”
他用撬棍挨个点着面前的人。
“五人一组,自己找伴。一分钟后,凑不齐的,我来帮你们凑。”
他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挑挑拣拣,像在菜市场挑拣牲口。
没人动。
“很好。”侯三咧嘴,露出了一口黄牙。
他一把薅住离他最近的一个年轻学者的领子,那学者戴着眼镜,斯斯文文。
“你。”
他又随手指向旁边两个抖成一团的女人。
“你们。”
最后,他的撬棍落在一个蜡黄脸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缩在人群后的瘦猴青年身上。
“还有你们俩,第一组,齐了。”
他把五个人推了出去。
“滚那边去,别挡路。”
被点到的五个人,脸上写满了绝望。
李安看着这一幕,拳头捏得发白。
他这边两百名农业兵和二十名护卫已经快速的组建了队伍。
他们以各自的班排为单位,迅速分成了四十四个标准的五人战斗小组。
动作整齐,令行禁止。
和旁边那群科学家的散沙样,是两个世界。
侯三还在继续他的“点兵”。
他故意把昨晚跟钱振华一起闹事的几个老家伙拆散,塞进不同的队。
又把昨晚第一个站出来采集样本的那个年轻人,跟四个胆子最小的女人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