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看不得蠢东西。”
樊哙答得理直气壮。
殿里安静了半息，随后笑成一片。
刘邦骂了两句后，到底也笑了，指着樊哙让他滚远点。
刘备却是真在琢磨题目，霸王龙也带着龙，如果真进献了皇帝是认还是不认？
还没等刘备想明白，旁边便传来张飞粗亮的嗓门。
“大哥，龙，可是帝王之征啊！”
“噗！”
刘备刚喝进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
关羽眼角抽搐两下，从桌案上拿来布巾递给刘备。
“三弟，这话从何处学来？”
刘备拿帕子按着嘴，仍没压住嘴角的笑意，“你什么时候还会说帝王之征了？”
“后人说的！”
张飞答得理直气壮，“后人评论里经常这么写，俺看得多自然也就会了。”
见刘备没骂他，张飞更来劲了，凑过来神秘兮兮道：“俺还学了句‘一万个透明窟窿’！俺就觉得，这话说得特别适合俺！”
“下回两军对阵，俺先喊一句——”
张飞是越说越兴奋，拿着长槊就开始挥舞起来。
但关羽右眼皮跳了两下，左眼皮又跳了两下。
他心底莫名生出一股阴霾，好像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
眼见张飞得意忘形，关羽忍不住出声训斥：“三弟少学那些怪话，有这闲工夫，多看几卷兵书都比这有用！”
张飞不服：“兵书俺也读了！”
“读到哪儿了？”
“第一页。”
“何时开始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