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米酒醇香,入喉如火烧,当真是好酒。”
嬴政放下陶碗,扫了一眼殿内众人。
“都看朕作甚?莫非在尔等眼中,朕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要随意杀人的暴君?”
“臣等不敢……”
所有人如蒙大赦,齐齐跪下磕头谢罪。
嬴政微微摇头,看着那碗浑浊的液体。
失败了,但也在意料之中。
大秦的冶炼、制陶、百工技艺,本就处于原始阶段。
没有后世那些精密器具,能把酒液蒸馏到这等程度,已经是大秦的极限了。
相较于大秦,大唐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世民满脸兴奋,搓了搓手,“把东西呈上来,给朕瞧瞧!”
话音刚落,几位侍从小心翼翼抬着玻璃罐走了进来。
李世民亲自动手,用银勺舀了一勺倒在瓷碗里。
众人立刻围了上来,伸长脖子端详碗中的液体。
碗中的酒液近乎透明,只在边缘泛着极淡的油光。
房玄龄啧啧称赞:“竟与天幕演示的别无二致,效果竟如此之好!”
李世民笑起来,语气里透着得意,“这些东西说穿了也不复杂,工部琢磨了五天,第三锅就出了这个品质。”
杜如晦点点头,倒是对此不感到意外。
大唐工艺对比以前,可以说是有了质的飞跃。
特别是有了玻璃后,冷凝管和蒸馏釜能完全密封,出酒纯度自然是一路飙升。
就在众人啧啧称奇时,一只毛手悄无声息探了进去,直奔那只白瓷碗。
眼看就要碰到碗沿,杜如晦一把按住,没好气地呵斥:“卢国公,你不要命了?”
“浓度这么高,你喝下去胃都得烧穿。”